薛岷仍牵着他的手,嘴唇贴着他的手指,就着这个如同许诺般的姿势,薛岷用同样专注的目光回看他,保证说:“……对,只有我们两个。”

        冷战一直持续到第二天。

        开家长会的早晨,薛存醒来,发现薛岷还在房间里,正对着镜子套一件无袖毛衣,旁边椅背上还搭着一件灯芯绒的外套。

        这样穿周正但不严肃,粉饰了薛岷身上的冷冽,为他添上了点平易近人的气质。

        薛岷整理好衣服,转过身看向薛存。

        薛存肉眼可见的没睡醒,脸色红扑扑的,嘴唇微张,眼神有点发直地看着薛岷。

        薛岷眼神一暗。

        他这样看起来很欠操。

        “起床了。”薛岷说,接着转身出了房间。

        等他再在餐桌上看到薛存,薛存脸绷着,浑身透露出不悦和烦躁。他穿着运动款的校服,比制服款暖和,但没有制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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