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吃着乳头,两条腿情不自禁地猛然夹紧了康雨的上身。可紧接着他意识到自己还在爸爸身上,又想起刚才自己是怎么怒气冲冲地打断他和康雨亲热。
想起他不准爸爸享受,自己却被康雨亲得找不着北,一时间,他的心里升起一股背叛感和羞耻感,令他强行把剩下的呻吟吞咽了回去。
康雨一只手抓揉着薛存的胸肌,将那块柔软的肌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伸到薛存的腿心,却是越过他的性器,钻到下面抚摸起垫在下面的薛岷的腿。
薛岷的腿结实有力,摸着是成熟男人的粗砺质感,之前一直承着儿子的体重,被压得有些发烫,还很湿。
康雨一开始以为是汗,摸了一会儿才知道,这些水都来自于腿中间垂着的那根萎顿阳具。
尿液已经完全浇湿了皮质的沙发,整块垫子湿得像雨季泛滥的河床。薛岷不至于漏那么多尿出来,只能说明在刚才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助理爱抚时,他不声不响地故意尿在了沙发上。
康雨看向老板,发现老板也看着他,还轻笑着问他:“喜欢吗?”
康雨自然是喜欢的。平时,帮薛岷清理鸡巴是他的工作,如果需要帮薛岷吸尿,吸出的尿液都是吐到杯子里倒掉。在工作之外,薛岷才会奖励他坐脸和喝尿。
他一直把这两件事分得很开。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装作一个按部就班生活的正常人。
一想到等会儿他可以用舌头舔干净这些此时正浸泡着老板屁股和屁眼的脏水,康雨的心都因激动而战栗。
只是他还没回答,就听薛存轻喘着气、咬牙切齿地说:“才……不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