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薛存发现自己遗精了。

        他挺久没被爸爸干了,可能是因为这个,他昨晚做了春梦。

        他梦见的是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那段时间,不知道是注射过的那些药物的后遗症,还是就像陈竞说的那样他得了骚病,他总是突然就硬了,而只要一硬,便很难轻易消停。

        梦里,薛岷像之前一样,给他撸和舔了大半晚,中间还不断用嘴给他哺水,到后面两边唇角都裂了。

        可惜这梦前半段有多旖旎,后半段就有多悲伤。

        场景一变,薛存突然回到了推开卧室门、看见陈竞和星阙交缠在一起的那一天。

        但他推开门时看见的场景却变了,变成了薛岷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床头的墙上,还挂着一张巨幅的结婚照。

        听见开门的响动,薛岷停下了动作,下身却仍然没有抽出来。

        他竟然是硬着的。

        薛存很不爽这个梦,抿着唇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下身冰凉黏腻。

        他下楼时,发现敏意因为昨晚没法玩手机只能早早睡下,现在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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