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更是不小心一脚踢翻桌边的一顶破瓦罐,跌出朱砂混着黑狗血的驱邪符,把檐下晒着的龙胆草熏得发苦,吓她一大跳。
“司命这给择的什么胎啊!”
到底是再也憋不住了,白乐懊恼着跌坐到地上,手腕给玄铁锁链磨出的红肿还没消下。
她自个儿嘟囔。
“他莫不是要害我...怎给投生个天煞孤星命格、还偏偏生在了最信鬼神之说的巫族——”
她真的能活到给仙神造完所谓情劫的时候吗?
晏长桑笑得差点没翻过去。
瞧她之前背着司命上蓬鹊求医那揪心劲,那小子怕不是她最在乎的那一个,而千年前的白乐还曾以为司命要害她。
真是世事无常。
“阿乐——阿乐——”
晨雾里传来窸窣声,白乐眉头r0U眼可见的皱了一下,又随即恢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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