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沉重的板子稳稳当当落在屁股上,重重的一下依旧是十成十力气。
板子着肉的声音一向不是响的,发闷,坏肉不伤皮,和竹板正好相反。
一下板子下来,屁股肉被打压到底,板子抬起才敢弹回来。
转瞬间屁股红润发亮,不服气似的比原来更大更翘。
板子再起再落,接连不断,沉重的疼不断。
不过几十下过后,屁股就肿得足有一倍大。紫里透黑。
板子的疼是里里外外的疼,深入骨肉。疼的别有一番滋味。
“啪——”板子把两瓣黑乎乎的屁股肉压扁蹂躏,屁股好像比原来更软了比原先少了几分弹性。
“啪——啪啪!”疼的人双目紧闭死去活来,想扔了这个屁股。
“啪——”没完没了的疼,没有尽头。不愧是经过了几千年考验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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