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侯府闺秀捧着舞姬的衣裳给阿音看个什么劲儿?
“这是哪个舞姬的衣裙?我瞧着不如芙蓉楼的好。”
他能知道芙蓉楼,还是前年的事了。
瑞王非说那儿的酒比宫里的好,硬拉着他去吃了几盏,结果那小子吃着吃着就吃进了女人的温柔乡,于是楚欢连夜把他们两人的宝马都牵回了昭王府。
瑞王怕四哥向母妃告状,自然不好意思开口索要,楚欢便如愿白占了一匹良驹。
总之,岫玉馆的婢女们捧的衣衫,无论是布料还是花色,楚欢都欣赏无能,他那一句话说出来,侯府闺秀沈婳珠的脸当时就绿了。
阿音方才说了什么?
舞姬?!
骂她的衣裳有舞姬之风?
虽不知芙蓉楼是哪里,婳珠听名字也能猜到那是个什么腌臜地方,亏得阿音竟说得出口!
楚欢不明所以地瞥了婳珠一眼,又漠不关心地把视线垂下,请客人坐,自己也在胡椅上垂目坐了——他一个男儿,总不好一直盯着后宅小娘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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