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音勾唇,粉唇遮在轻薄的面纱下,那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并不会被人察觉。
“把这些阿堵物摆在婳珠眼皮底下,让背地里的盘算都翻出来晒太阳,灼着婳珠的眼了?我是不是沈婳音,你比谁都清楚……”
“你好毒的嘴!”婳珠尖声喝止。
“好了!”白夫人实在听不下去。两个姑娘家居然当众撕破脸,简直全无体统,全叫下人们看了笑话!也不看看轻重缓急,她还有话要问呢。
“杨姨娘,到底为了什么?”
杨姨娘垂着眼,但头并未低下,脊背依然笔直,气焰虽输了一节,气质仍在,道:“音姐儿与珠姐儿不睦,有音姐儿在,珠姐儿不畅快。咱们珠姐儿的身子骨,府上的人都知道,经不住。她是我亲手带大的,我做姨娘的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不欢喜。”
又一个破罐破摔当众撕破脸的,白夫人一口老血闷在胸口。
几个机灵的仆从忽然“想起”还有重要的差事没办,连忙挤着借口告辞,白夫人却不准他们走。
撕破脸就撕破脸吧,好不容易杨姨娘颜面扫地,如此难得的时刻,怎么能放走观众?
今日之事前因后果分明,证据确凿,白夫人拿出当家主母的威严,冷冷地道:“杨姨娘爱女心切,急火焦躁,一时冲动做下糊涂事,即日起在琅芸院静心养神,不必到老夫人面前伺候,也不必劳动去结庐别业了。”
意思便是禁足她几个月,比前朝那等抄书之类的文雅法子更令杨姨娘气闷。不许到沈母面前伺候,那便矮了孟姨娘一截;不许跟去别业小住,则更不留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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