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时兴大绣,短短几日里裁缝铺绣不完,不绣又显得太简陋,左右不是法子。

        洛京倒是有几家成衣铺子,卖的大多是供外来官宦、商人临时添置的中档常服,鲜少有一式一套的贵族盛装。

        没有得体的衣裳,到时可怎么见人呢?

        月麟急得眼眶发红,不住地问店主人到底是谁弄的,情绪激烈,几乎要扯到报官的地步,被紫芙好说歹说才劝住了。

        沈婳音也有些犯难,她不像婳珠那样常年存着好几套新衣,被毁的是她的第一套正式华服,没有任何备用品,到时候随便穿得格格不入,着实不合礼数。但她并未显出焦虑,仍旧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有一点糟蹋东西的心疼而已,平静地与店主人沟通退款详情。

        月麟急得直跺脚,“姑娘怎么就不生气呢?他们这是看人下菜碟!二姑娘的衣裳也送到他们家去了,怎么被泼坏的不是二姑娘的呢?”

        店主人被扣了好大一个罪名,连连摆手,“哎呦喂,这话可不好乱说的!不好乱说的呦!”

        紫芙到底是经验老道的大婢女,遇事比月麟稳得住些,忙扒拉月麟,叫她注意言辞。

        着小丫头送走了店主人,沈婳音道:“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再生气,布料也好不了了,有什么用呢?”

        月麟委屈巴巴:“可是,春日宴怎么办?中书令府的女眷也会来,咱们姑娘总不能躲着不见人吧?”

        “谁说我不能见人啦?”沈婳音捏捏月麟垮掉的小脸,“我自有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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