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日理万机,何必在我的小事上分神呢?”
学针不肯好好学,行针也不能顺利,沈婳音在镇北侯府还有一堆事,心底不免起了几分焦躁。
“殿下心中有什么不痛快,说出来就是了,闷在心里我又猜不透,糟蹋的是自己的身子。”
楚欢穿好了中衣,转回身直面沈婳音。她摘了素纱,面前这一张白皙的小脸便像久别重逢。
“为何骗我?”
楚欢缓缓地问。
“咦?”沈婳音一呆,“我骗殿下什么了?”
“你敢说你南下入京没有别的目的?你敢说当初到军中救我时没有其他企图?”
“殿下在说什么呀!”沈婳音在床上跪直了身子,平视着探身问她的昭王,“殿下是不是疑心上瘾,好容易放过了互穿之事,又开始怀疑起我身为医者的所作所为?”
“身为医者,你无愧于本王,但身为阿音,你骗我。”素来冰冷的墨眸渐次染上一层红,楚欢的嗓音压得都沙了,“我好心引你去见容氏仆妇,你却只把我当做南下入京的拐杖,是吗?”
容氏仆妇,沈婳音脑子里转了一转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千容衣行的荣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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