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私心,就是想看看我的惊风军里有没有一个叫沈延的人,或者,有没有与沈延有关的人。”
“最终你发现我的惊风军与镇北侯没什么关联,于是坚持与我们一同南下,入了京总能搭上与镇北侯更相关的人。”
沈婳音不明白楚欢那么通透的一个人,怎么今日总要钻牛角尖,真是玉人花让他不清醒了不成?
“后来远随殿下入京,的确有别的考虑,殿下的话,不是全无道理。可是,就算——”
“当初你执意随行,我一直颇过意不去,奈何自己身子未愈、精力不济,再加上灵魂互换时多有不便,于是特意叫五弟回京陪你出入。”
“却原来,我只是阿音的一步棋?我对阿音而言,只是顺手拉一把的路人?”
“沈婳音,沈婳音。”楚欢用力捏住她单薄的肩膀,羽睫轻颤,“沈婳音,是不是你也算计我、利用我?你和那些人都是一样的,是不是?”
沈婳音被他按着,自己也有些茫然了,不确定她做的事是否真有他说得那般严重。
她望进楚欢深不见底的眼眸,莫名被他的情绪也带出一股无以名状的悲伤。
她错了吗?她带着其余的私心随行诊治他,真的很不对吗?
她不吭声,楚欢却不肯放过她,墨眸里噙着一层情绪激起来的水汽,“怎么?被我说中了,全都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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