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鸣不讲情面,“阿音姑娘说笑了,是你差点杀了殿下。”
“同时我也救了他!”
“某说过了,昭王府留不了解释不清自己的妖邪,非问清楚不可,就算殿下醒来怪罪,某也只是尽责而已,虽死无憾。”
沈婳音求道:“谢大哥,等殿下醒了当着殿下的面审我,好吗?”
谢鸣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看红颜祸水的意味,“某会从姑娘右侧出手,斜砍姑娘侧颈,阿音姑娘,注意接招吧。”
长刀从细长的刀鞘抽出的金属之音在内室暗廊里格外刺耳,利刃的路线很短,向上一挑就能割断白皙的玉颈。
左臂关节脱着,沈婳音整个身子都难动弹,猛地闭上了双眼。
兵戈一碰,长刀锵啷落地,接着是一声重重的倒地闷响和谢鸣的闷哼。
沈婳音睁眼,见谢鸣捂着侧腰摔在地上,一个劲装青年正收剑入鞘,不悦地问谢鸣道:“你干什么吓唬人家阿音姑娘?你那一刀若削瓷实了,阿音姑娘一大缕秀发就没了,多难看!”
谢鸣匆忙翻身站起,垂首行礼:“参见瑞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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