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晓得新主人为什麽会这麽叫自己,云澜君......它恍惚了一瞬,这似乎是自己成为淫畜之前的称号,可却再也想不起当时的任何事情,记忆里唯有不见天日的黑暗和靡烂的欲望。

        它是最低贱的母狗、主人们的泄欲工具,是主人仁慈怜悯愿意将它收为奴,满足它这个淫荡到无时无刻都在发情的雌畜,淫畜既感激又愧疚,毕竟它实在是太淫贱了,常常只顾着满足自己而忘了要伺候主人。

        见云澜君回答得条理分明,却又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谁,莲愿正思索着下一步该怎麽做的时候,忽然听见男人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和方才截然不同。

        抬头一看,原本还算正常能交流的人似乎又失去了理智,他的双手不再抓着臀瓣,而是改成揉捏起那对单手都包不住的大奶球来。

        他显然是下了狠劲,有些乳肉都已经被抓破皮却还在不停抓揉,两粒穿着银环的大红奶头直挺挺地从手指间漏了出来,随着挤压不断喷出细小的奶柱;双腿也颤抖着绞紧,努力磨蹭着希望能满足自己,这确实带动了体内的器物操弄搔痒到麻木的肉壁,却只是饮鸩止渴,反倒激起更强烈的痒意。

        男人被自己操的眼白微翻,大张着的嘴里却是越来越凄厉的哭喊声。

        「呜啊啊......痒、求您呜......求您用大肉棒给淫畜止痒呃啊啊啊!骚穴要骚坏了啊啊啊......」

        莲愿反应过来云澜君这是性瘾发作了,当下他也管不了太多,先是抓着男人的手不让他再继续自虐,接着便俯身将右侧的挺立含进嘴里,另一手则捏住了左侧没被抚慰到的红果。

        只是他毕竟没有任何经验,牙齿轻轻一合就咬住了软弹的大乳头,甚至将张开的乳孔都给挤扁了,另一手揉捏的力道也有些掌控不好,生生将本就熟软的左乳头按进滑嫩的乳肉里。

        就连莲愿也没想到乳头竟然这麽软,还没出多少力气就陷了进去。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