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景逸被触到身体轻轻发颤,下方半抬头的性器又重新硬了回来,茎头还冒着水。
祁昭视线掠过郑景逸反映强烈的阴茎,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衬衫纽扣,将衣衫撩开一边,露出他半边肩膀。
右边乳头的穿孔没了,也闭合了。
祁昭视线停留在他的乳头上,指尖来回刮弄着:“摘掉了?”
郑景逸被他蹂躏得气息颤抖:“进医院工作前要体检,就摘掉了。”
祁昭神色冷淡,没有情绪波动,似乎不以为意,漫不经心地轻轻揉捏着,好像在寻找原本的痕迹,甚至连愈合的疤痕也不复存在。
祁昭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炽热的目光,头不抬地问他:“怎么一直看着我?”
郑景逸被逗弄到不停地喘息,但鼻腔还是微微泛着酸:“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祁昭闻声,视线移向他。
两人相顾沉默,大约几秒的时间。
“好久不见?”祁昭斟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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