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再看着眼前这个微微起伏的鼓包,一切似乎又变得合理起来。
温知以曾看过一本书,讲一些民间判断事物没什么依据的土法,里边有一节将如何判断这个男人或nV人是否重yu。
温知以对这种内容不感兴趣,但他读书的习惯是,不管感不感兴趣都会耐心看完,既然要学习JiNg进,就不能只挑自己感兴趣的部分去看,否则便容易将自己圈在自以为是的小房子里,这不是做学问应有的心态。
他当时b照着那些条例,得出自己是个重yu之人的结论,因而对此嗤之以鼻,认为这胡说八道。
只是现在,他似乎没有底气再说一遍这话了。
假若那些标准可以作为正式标准,那他算是重yu,那位爷就是上瘾的程度了。
而显然,姑娘确实有让男人在床上为她神魂颠倒的资本。
别人怎么样,他不好妄加揣度,他只知道,他的目光和注意力已经黏在那鼓包上挪不动了。
这才光是看着,他就似乎感觉身后那昨夜才花时间抚慰过的x眼儿又开始泛起痒意,如果他不算重yu,那这天底下的男人着实有一大半都能称为正人君子了。
他又犹豫起来,但并没有持续多久,更像是个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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