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眼看着差不多了,也就收起了眼泪,起身拖着腿下炕把热水盆端了过来。
她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这男人再说要结婚就不礼貌了,这会儿她只想赶紧把人送走,让他
回去睡一觉醒醒脑子,想明白她说得有道理,最好是以后见了她都躲着点那种。
“别可是了,周大哥,你就当可怜我一个没爹没妈的孤nV吧,你命格贵重,我承托不起,趁
现在天还没亮,你快洗把脸趁黑回屋吧!”
说着,把陶盆往男人跟前一推便不再看他,埋头去墙角抱柴回来将炕重新烧热。
那瘦弱单薄的背影,落在周牧云眼中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可却又坚挺倔强得透出不容他再
多说的讯号。
他只能将所有话都咽回肚子里,沉默地拧起毛巾开始收拾自己。
擦好了脸,他又沉默地穿好鞋,走到门边打开门栓,出门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依旧保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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