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她连着她爹妈、她爷爷姥姥、她g爹g妈这辈子都没进去过的地方!
别说她们家了,放眼整个五米村,恐怕也只有书记和村长这些能接触到领导的人进去过那么一两次。
国营饭店不是有钱就能进的,那得有票才能进,还不能只是粮票,粮票只能买包子、米粥,得有专门的饭票才能点大菜。
就这会儿,林夏已经在幻想她打包上一堆菜回去跟g爹g妈还有她莲姐风哥吃得满嘴流油的美景了。
只是这票的来路,她还得先想个说法。
而就这她晃神寻思的功夫,男人耳尖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并快速往脸上涌去。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不是闷热也不是莫名的躁动,他被下药了!
“妈的!”
他低声怒骂一句,猛得把桌上的茶具扫到地面,瓷片破碎的脆响把林夏吓了一跳,她飞快把钱票都搂进口袋收紧空间,接着脸惊恐地站起来后退。
“你、你怎么了?你想g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