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丫头,就顾自己开心了,你就没想过我会当真么?”
她再次一脸‘此言差矣’地摇头晃脑:“当真不正好么?等你相信了,我下回再说哥哥真紧真bAng,云哥不就会又惊喜又开心了么?”
论讲歪理,周牧云是永远说不过她的,或者说,根本就不会有人能b她更会胡说八道。
“那你现在说出来了,我之后不就不会惊喜了么?”
姑娘耸耸肩:“那你不就知道我说松是在胡诌了么?那你之后不就不会纠结这个了么?那我之后不就能敞开了说荤话了么?”
她‘了么’三连,把周牧云说蒙了,他一时也分不清自己是被日昏了头还是真就脑子不好使,竟然觉着她说得很有道理。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嘀咕一句,倒也没再说什么,他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这种别扭他隔三差五就要T会一次,早就习惯了,也没怎么纠结。
而且他也没多余的力气去纠结这点小事儿了。
他馋,他真的馋,除了刚开始那一阵儿不痛不痒的开胃菜,真算起来,他的小b已经饿了整整五天了,这对他一个正是q1NgyU旺盛年纪且被Ai情迷昏头脑的青年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刑罚。
因此他很快就将这点小事抛到一边,专心地感受起姑娘带给他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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