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似乎铁了心要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把人磨到ga0cHa0后手也不见停,丝毫不顾他那正处于最敏感时候的SaOb子g0ng,甚至还加快了手腕的扭转研磨速度,像个无情的行刑者,冷漠地C控着坚y的y具对可怜娇弱的g0ng腔施以酷刑。
不仅如此,她正cHa着的那个洞也没让它闲着,SaOb在ga0cHa0,连带着P眼儿也跟着夹紧cH0UcH0U,夹得她爽快,她便一边磨他bg0ng一边日他P眼儿结肠,真将男人当做了怎么弄都不会坏的玩具似的。
“呜——!!额、嗬额——不、不要、不要磨了、呜哦——!停下、啊!停下、我错了、我不敢了呜——姑娘、呜啊、好姑娘、呜、饶、饶我一回吧呜呃——子g0ng、呜、SaO子g0ng要磨烂了呜——”
这谁能受得了?别说是男人,这是个人都受不了这种折腾。
楚元琛又不是神仙,他这Y1NgdAng敏感的身T也是有阈值的,现在这刺激直接冲破了他能承受的上限的上限,就算是他,也没法受得了这样连喘口气的间隙都没有的ga0cHa0地狱。
有好几瞬,他几乎感到自己就要这么喘不上气厥过去,可真昏过去都成了奢侈,他眼白刚要翻,她就会眼疾手快地往他Y蒂上甩一巴掌,生生又将他打醒过来,见他醒了,还要再甩一巴掌做惩罚,让他连闭上眼都不敢。
所以这会儿他哪儿还敢y气,哪儿还敢顶嘴,还不是只能敞着大腿露着b,被小了近十岁的情人玩得痛哭流涕,被玩得腰腿抖得b筛子还厉害,哪儿有半点平日笑看人间、运筹帷幄的从容?
他哭得真像个讨人喜欢的妓子,像个任人逗弄的可Ai男宠,他那张脸让他不管担什么角sE都显得理所当然,林夏觉着除了他端着烟枪在摇椅上望着她笑意外,就是这副红着脸流着泪好似要被玩坏的模样最漂亮。
“知错了?现在知错了?以后还嚷嚷不嚷嚷?让玩儿不让玩儿?嗯?知道你这b你这子g0ng是归谁弄的没?说话!别装Si!”
她说着,又猝不及防地给他来了个招,转手一使劲儿,把假dgUit0u整个送进他毫无防备的g0ng腔,重重顶上他已经Sh软成一滩春泥的腔壁,将那绷紧的小腹重新顶起鼓包,仿佛在又一次提醒他的身T掌控权已经不在他自己手里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