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火的利齿衔着辉锑矿后颈处的一块皮肉,稍微拉起来一点再送齿,高热的唇就在咬痕上落吻标记:“继续。”
辉锑矿被后颈处的刺痛刺激得一个机灵,受到落吻抚慰后他听话极了,把持着石茎破开那一道细缝,饱藏于子宫的汁水自绽开的小口倾泻,格外热烫的汁液浇在石茎上,烫得那根与石茎共感的阴茎险些射出来,被熔火眼疾手快地堵住了马眼:“太早射可就没那么舒服了,小辉也想更彻底的潮吹吧?”
辉锑矿努力集中注意力,握着石茎将它稍稍抽出一点后再重重往里砸,让坚硬龟头重重凿进宫口,一小截柱身也顺势冲进子宫。
熔火看着辉锑矿一副没收住力差点把自己捅穿的可怜模样,恶劣心起朝着白墙扔镐,引得压迫胞宫的石茎一阵震颤。
“不……”辉锑矿失声尖叫,竟是直接在熔火手里射了出来。子宫失禁一般疯狂喷水,被用力破开的恐怖快感叫他潮吹得险些昏过去。小小的宫腔开始抽搐痉挛,将石茎咬得死紧根本抽不出来,难以移动的茎体便震颤着接受淫水的一波波冲刷。
辉锑矿握着石茎的手开始打滑,想夹紧屄穴将震颤的石茎拔出来,却根本做不到。自顾自震颤的引石可不懂他的节制,肆意地在宫腔抽搐震动。
“不行,拔、拔不出来了……熔火……”
磁力怎么也吸不出被肉穴死死咬住的石茎,反倒是刮蹭得他险些潮吹,别无他法的辉锑矿只能向施害者求助,渴望加害者的垂怜。
罪恶熔火却好似完全没有听到,他甚至恶劣地抽了一掌努力吐出石茎的小屄,将好不容易吐出一点的石茎重新推了回去。湿红骚软的小屄被捅得一塌糊涂,硬挺的阴茎再也忍不住出精、径直射了出来,小屄喷泉似的喷出汩汩淫汁,溅落的淫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辉锑矿发出了似痛似爽的惊叫,抽搐的内壁紧紧咬着石茎,粗长的整根完全没入甬道,柱头被一掌拍回触底死死卡在子宫深处,那一节硬塞进去的石茎几乎将子宫壁抻开,胞宫失禁般喷着水却被内里含裹的柱头堵得死死的一滴也泄不出来。即便如此,引石的震颤仍然没有停止,在狭小宫腔内横冲直撞,腔内淋漓的汁水也随之晃荡,恍惚间仿佛被潮吹的液体肏透了,小小的子宫已经被驯化成鸡巴套子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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