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嗯……穆大人最好了,帮我…」
穆允恭脸色瞬间发沉,不知是入戏还是认真的,总之他一下子拍掉周清圆的手,缚着拉到身後,压着对方往自己鸡巴上按,毫不含糊地直肏到发骚发痒的宫口处。
因情动而下坠的适孕子宫被硬生生顶得往上移,粗硬的鸡巴撞得肉嘟嘟的宫口往里陷,娇气的双性马上受不了,腿綳得发直,嘴里无意义地吚啊呜呃起来。
「没有规矩,我有允你能摸自己吗。」
周清圆听不进耳,他被穆允恭发狠地颠得七上八落,臀尖被啪啪啪地撞得红肿,仿佛骑着一匹自己驯服不了的野马,只能翻着白眼当只打种母畜。
不知是屄缩得太紧还是肉棒太大,周清圆的腰部被穆允恭握着抬起时,屄里鸡巴往外退的阻力极大,上勾的龟头像是要扯着软肉一同抽出。
子宫得了空闲喘息,重新降下来。
然後被一下子顶回去。
软嫩的宫口被针对着猛肏狠攻,只懂得吐着粘稠的淫液保护自己,却不知这润滑了屄肉,让鸡巴更方便破开沿途总是纠缠上来的下贱肉粒,专心去奸污它。
小肉棒被腰肢带动,晃在空中乱摇,往地上无用功地浇着鼓鼓透明的前列腺液;小屄入口被撑得大张,抽搐着呑到鸡巴根部;软哒哒的阴唇压在结实的鼠蹊部上,都挤得扁平了,仍不忘留下满腹水痕。
周清圆被强烈的快感折磨,背在身後的两手被放过,他却不扭动挣扎,只懂死死抓紧床帐哭喊道:「大人,太深了,逼、逼…呃嗯嗯嗯?……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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