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合甚麽的被发现了也只会被翻白眼,抛下轻飘飘一句「後厨给你们留了饭」便会识相地自动离开。穆家人更不会摆着架子説甚麽,他们早已自顾不暇,光是琢磨捣弄如何精进灭鬼的阵法,便耗了大半心神,讨论得如火如荼,一天都顾不上吃一口饭,哪有空管佣人私底下干甚麽。
影子觉得这是一个绝佳机会。
眼下这对干得忘我的人类要大难临头了。
一刻钟过後,女佣提着衣襟拉住裤头光速逃离现场,将这半年来练就的逃跑本领发挥得淋漓尽致,那个男仆却是跪坐在地上掩着下体,表情之狰狞尖叫之凄厉,令人不禁怀疑他鸡儿是不是断在女方体内了。
嗬嗬嗬,影子志得意满地离开了现场。
它非常不容易地吓断了半条鸡巴,等於令男人失去生殖能力,再等於扼杀了千千万万的生命,自感任务超额完成。
狂野时速地冲回西苑还是差点赶不及,与夫人同步抵达雅房,吃了厉鬼的死亡凝视长达半秒钟;还在夫妻两人大干特干时被使唤,贴在门上乖乖站了几刻钟,作背景版用,完全是被当情趣用品了。
命真苦啊。
影子怀缅着没有意识、主人做甚麽它就做甚麽的美好过去,边用俩小短手捧着抺布处理性爱过後狼藉的地面,边听邻壁浴室里周清圆扯着穆允恭的头发质问道:「你明明説出来的是潮、潮吹,不会是……那东西的!」
「不是,那真不是尿,」穆允恭语气真诚,十足一个无辜地被妻子撒气的丈夫,听起来却是厚颜无耻,欠打极了,「要不然我现在到外头再看一次,回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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