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圆一下子被唬住了,他僵硬着微微退後,手紧攥身下的小裙子,不知情人为何突然羞辱自己,不知自己做错了甚麽事。

        穆允恭在桌底牵上周清圆的手,姆指指腹缓缓抚着人手心似安抚,但下一秒便主动压上前,盯着那发红的耳尖,几乎是贴着对方的唇变本加厉道。

        「之前送你几套衣服,都説害羞,不愿意穿。」

        「现在为夫君就愿意穿,愿意露奶子了,嗯?」

        「是不是允恭知晓了我们的情事,唤你来勾引我留下。」

        穆允恭穿得高贵,自入屋後进退有度谈吐有礼,行为举止一副绅士作态,但一旦情绪溃了堤,赫然是妒夫深感不忿的态度。

        十年前来到好友的故国,对好友的未婚妻一见锺情,即使到那两人完婚後也舍不得离开,身为贵族却自甘堕落,愿意作为地下情人与友妻藕断丝连。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心里的苦楚渐渐发酵,再也无法用爱意麻痹自己。

        放出要回国的消息,在宅中静侯,期昐优柔寡断的那人最终会下定决心朝自己奔来,故经密信接到邀约後欣喜若狂,急忙赴会,却是情人为他丈夫讨最後的甜头。

        周清圆一时语塞,他还在疏理穆大人这角色的行动逻辑,而已穆允恭等了会,见他仍然一副不知所措、无动於衷的样子,便难掩失落地説:「……我走了。」

        「往吐罗的船班定在明日午时,」穆允恭退後,拿回椅背的大衣起身道,「夫人若是得空…便来码头送送我吧。」

        「我回国後会与家族定下的人选完婚,」他背对周清圆説道,「我会将婚宴的照片夹在信中寄给你和允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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