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他语调里的羌音也不自觉地重了起来。

        她刚承了他的情,即使心下焦急也耐着性子回道:“文远叔叔,下次我一定多留几日……”

        他强势地打断了她的话,“自己留下,还是我把你留下?选吧。”

        连日奔徙的疲惫和怒火一起涌上心头,她也口不择言反抗道:“张辽,你还敢强留本王不成?你莫不是要像那些西凉军阀一样,玩些强人所难的手段!”

        “死孩子,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她的衣摆被他愤怒地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广陵王心中一跳,却依然强撑着对那双冒火的金瞳一字一句地说道:“本王说,你莫不是要像那些西凉军阀一样——啊!”

        张辽轻哼一声,战靴在地上漫不经心地碾压几下,亲王服的衣摆就被蛮横地卷进他的靴底,衣领几乎勒进她的脖颈。

        “你猜我敢不敢强留你?”咬牙切齿地俯身贴近,他揪紧她的衣领,“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

        于是她被怒火中烧的张辽掀了衣摆,抵在营帐里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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