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落胎!”
“乖乖的,明日朕下旨,多拨些人来照顾你。若将来生下的是皇子,朕就封他为太子。”
萧玘当他是疯了。
不过无妨,就算萧珩派人盯得紧,也总有机会料理腹中这个孽胎。
但之后,妊呕剧烈,整日都没有力气起身。太医也没有更好的法子,是他底子虚弱,所以妊娠反应比寻常更严重。如此磨了数月,人消瘦了一大圈,倒是肚子日渐鼓胀,小腹的弧度柔软而脆弱。
腹中的孩子已长到五个月大,再晚些落胎恐怕要有危险。终于他寻到机会,买通宫人用一副落胎药换掉了他每日喝的安胎药,预备打掉这个孩子。
——还是留下这个孩子?
漆黑的药汁,似乎深不见底,如一个幽深的漩涡,淡淡的腥苦。
要?还是不要?
电光火石的犹疑间,耳畔有细声:“为什么丢下我?”质问得如此绝望又无助。
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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