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在想什么?朕就在你眼前,还能走神了。”

        萧皈不满,微一用力,萧玘腕子上的白布渗了血。锐痛凛然,激得太阳穴跟着跳疼,他从狼藉的回忆中抽身,现下也兵荒马乱。

        额上覆了一层细密冷汗,萧玘强忍着不作声,垂下眼。

        从前萧珩私下玩笑,说皈儿长得像他,身世迟早是瞒不住的。

        何止是长得像,性子也像,都喜欢磋磨他,看他受痛服软。

        “疼……”萧玘微一挣扎,轻绵绵地开口。

        萧皈瞧了眼他假模假样扮出来的柔弱,果然受用,暂且放过他可怜双手。

        “陆太傅今日又领着那帮老东西上书要朕治你的罪,舅父同他们大吵了起来,朕在上面听得很是头疼。今日想来问问,爹爹觉得该怎么办才好?”

        “王叡?”萧玘狐疑。

        那是已过身的宣懿皇后的兄长,印象中,同自己关系并不亲厚。

        开国功臣的后代,偌大家族,根基深厚。太祖皇帝定下累世姻缘契,不论谁做皇帝,皇后唯立王家的女儿。

        亦或——王家的女儿嫁予谁,谁才有资格做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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