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酒三杯,爹爹可别驳了侍郎的面子。”
烈酒下肚,原本空荡的胃袋辣辣地刺痛起来。萧玘缓过一阵,紧抿着唇死死盯着面前酒盅,一时间气氛微妙的古怪。
崔明夷见他神色勉强,起身朝萧皈略一施礼,出言圆融:“既然贞恕侯身体有恙,罚酒还是算了吧……”
萧皈提高了声音:“今日朕做主,侍郎不必替爹爹推辞。”
“臣遵陛下旨就是。”
萧玘重重吐出一口气,咬牙,自斟两杯痛快饮下。
“是了,爹爹从前痛饮达旦尚且面不改色,区区三杯酒而已。”
萧皈终于打算暂且放过他。
宴启。鲷鱼、蜜煎、乳鸽……置于精巧盘中流水送来,然在座三人各有心事,无一人有品尝心情。
筷子停在面前一道白果上,萧玘手有些虚虚地发抖,额上已经覆了一层冷汗。因胃中绞痛愈甚,身下的难过不适竟一时觉不出来了。
萧皈一双眼睛还在上头盯着自己,他不肯失了最后一点尊严,强忍着不伸手去摁住作乱的胃脘,只盼着萧皈今日就此轻放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