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玘只是摇头:“我情愿他恨我,也不想他知道……”
若萧皈有一天知道全部真相,只怕会疯掉。
“可老奴见您这个样子,心里实在是……”
杨敬拭了把泪,替他细细擦着身子。萧玘胃里仍是难受,只轻轻翻了个身,脸色一白,又伏倒在床边呕起来。
三催四请的,宫人终于去将薛太医请了来。
雨势渐止。
皇帝披风上沁着凉飕飕的雨丝,一进玉璋宫的寝殿,便听见里室闹哄哄的。
薛滨来迎皇帝的圣驾,萧皈问:“里头在吵什么呢?”
“宫人在服侍贞恕侯喝药,”薛滨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只是怎么都喂不进去。”
“他不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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