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镜藏好,别被看到了。我哥最近就会突然睡着,叫也叫不醒,只能等他自己醒来。好了、不说了,我们先走吧。」
陆沙承用力地点头,他将八卦镜塞进外套口袋,将背包背上跟我一同上了公车,吴景仁是最後一位上车的,因为他去锁车门。
我一上车就感受到寒气,公车内的温度b外面还要低,我不自觉地抱紧哥哥想取暖,但是哥哥身上的寒冷不亚於车内的温度,所以我只好放弃想取暖的想法。
公车内坐着五名乘客,脸上带笑、面容苍白,让人看了很不舒服。上车的乘客似乎也感觉不对劲,他们都选择远离那五名乘客,所幸那五名乘客都坐在後面两排,其他乘客坐满前排,除去五名前方的那一排的位子,剩下只有我、陆沙承和吴景仁没坐下。
「请各位乘客坐好。」
一声毫无起伏的声音传来,透过车内後视镜,我看到那位司机的年岁不高,大概三十岁上下的男X,脸sE与五名乘客一样苍白,面朝前方且没有任何表情。
我看了那一排没有人坐的位子,心里暗自大喊倒楣,最後只能带头走到位子上坐下,陆沙承知道跟在我哥身边b较安全,他没多想就跟了上来,吴景仁见状也只好走到空位上坐下。
等我们坐定,公车开始缓缓地向前行驶,车内没有任何说话声,在这诡异的空间里,谁都不敢随意出声。
我和陆沙承坐在左边两个座位,吴景仁则一个人坐右边,徐秉安和他朋友坐在我们前面,另一位则和别的乘客坐在吴景仁前方,他们并没有对话,我透过椅子间的细缝发现他们正在使用手机,可能是用文字来交谈。
他们不知道谈论了什麽,坐右边的那位朋友居然拿起手机开始录影!?他们是白痴吗?在这种诡异的状态下,还敢这麽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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