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盛夏瞪着他:“你以为都像你二十岁一样?”
余知崖被他气呼呼的小眼神瞪得有些好笑,揽着他肩膀往前走:“我二十岁没谈恋爱。”
“你和言言姐不是谈了很多年?”
“没那么早,大三才认识。”余知崖不想说自己的事,“真没有女朋友?”
“没有。”严盛夏睨了他一眼,“你不要像我哥一样好不好?”每次见面都会问他有没有谈恋爱。
“我和你哥年龄差不多。”
“你们差多了。”严盛夏轻哼一声。
余知崖沉默了一会,然后轻轻笑道:“确实。”
两人已经走到了空旷的停车场。冷冽的海风从峡湾吹过来,裹着咸湿味,一阵阵刺激着鼻粘膜。严盛夏吸了下鼻子,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他解下余知崖早上出门非要让他系上的围巾,转头说:“你知道你和我哥对我的意义不一样。”
余知崖不知道。他觉得自己更像是太子身边的侍从,一个侍从能对太子有什么意义?他踩下油门,倒车,驶离了停车场。
严盛夏讨厌极了他这幅冷淡的态度。他气恼地叫了声“余知崖”,余知崖回了声“嗯”,尾音上翘,敷衍得明显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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