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他帮忙调办公室门口的监视器,名片出现的时间点,虽然没有奇怪的人进过我办公室,但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看到张医师拦下了要放资料在我办公室的护理师,角度看不太清楚他们在做什麽,所以我请学弟再帮我调同时间其他角度的监视器。」

        「你每次都让我觉得冷静的很可怕,可惜感情总是处理得乱七八糟的。」程禹忍不住砸舌吐槽道。

        詹冬安陷入沈默,他也不明白为什麽自己无法处理好有关於林真的事,对於这段感情,他无法像过往对待人际关系一样,去拿到天秤上秤量它的价值,清楚的分析利弊与取舍。

        「我连他现在的状态是什麽都不知道……」生病知道病灶就知道如何治疗,感情也是这样,但他现在连情况是什麽都不清楚,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着手。

        「我下班会过去找他,就别担心太多了。」程禹拍拍詹冬安的肩膀安慰着,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停顿了一下,再次严肃的警告:「不准跟踪。」

        「我又不是傻。」詹冬安小声的说道。

        「你说什麽?我没听清楚。」声音太小声了,程禹把身T倾向詹冬安的方向,试图听清楚对方说的话。

        「没事。」詹冬安思考了一秒,看了一下手表,突然紧皱的眉头稍稍舒缓了「今天没门诊,先走了,林真那边有新消息再跟我说。」詹冬安说完迅速地起身离开,只留下错愕的程禹一人在空荡的办公室里。

        他是打算去颜廷雁的店,赌赌看运气,或许颜廷雁会从店里出发去找林真,如果没猜错的话,林真应该是整顿好,才会把消息告诉颜廷雁,所以这时候去店里附近蹲点,应该有机会找到人,跟踪颜廷雁b跟踪程禹轻松太多了。

        还来不及离开医院,詹冬安就接到夏群中的电话,要求他去院长办公室一趟,詹冬安有些烦躁的紧握手机,不想要放弃这次找到林真的机会,可是夏群中电话里的语气,显然跟平常亲和的感觉有所不同,介於关於收贿的谣言,他咬着牙往回走。

        詹冬安一边走一边猜想夏群中找自己的原因是什麽,收贿的事现在还在查,难不成找到新事证了?就算是这样也不可能跟他这谣言嫌疑人商讨,还是他跟夏予宣的事?夏予宣有可能说这种事吗?

        这攸关夏家和黎家的面子问题,应该不可能这样做,夏予宣在这件事里想要获得什麽?拆散他跟林真,好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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