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闪不及,被我结结实实的踢了一脚,正中下巴,骨头撞击的声音清晰可闻,他当场就疼得倒抽了一口气。而我也疼得小声嚎了一声: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踢他,自己的脚也会疼。

        他好像听见了我的哀嚎,连忙俯下身捂住了我的脚,一下下轻轻的抚摸着,心疼的哄道:“池池,脚踢疼了是不是?没关系,宁哥哥给你摸摸就不疼了。”

        我突然有些想吐——宁哥哥,多么恶心的称呼。但我从前为了讨好他,曾故作乖巧的主动用甜腻的嗓子叫了他许多遍。但为什么那时能按下反胃与不适,现在听起来却觉得格外刺耳呢?

        事实上我也真的发出了干呕的声音,梗着脖子做出一副要吐的模样,厌恶的蔑了他一眼:“不要用那个恶心的破称呼,我听了想吐。”

        主角受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惨白,连勉力维持的笑容都滞住了。可能他也想不明白,我这朵一直到昨天为止都在他面前乖巧柔弱、无辜可怜的可怜小白花,怎么过了一夜就变成了一个截然相反的人,不仅突然要分手,还跟条恶毒的疯狗一样拼命的往他身上咬。

        但主角不愧是主角,心理素质相当过硬,不过几秒,他就自己调整好了情绪,继续挂上了一副虚伪的笑脸,语气卑微的同我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池池不喜欢这个称呼,那我以后都不叫了,等池池愿意听的时候再叫。池池不要生气好不好?”

        他的背垂得有些弯,靠在离我不过几厘米的床头,双眼迫切的看着我。可我有些嫌烦,不愿意再多给他一个眼神,无视了他失落受伤的表情。

        他仍不放心我的脚,自作主张的脱下了我的袜子仔细查看,看到我的脚撞红了后,满脸自责和怜惜的低头轻轻吹着,懊悔的对我说着“对不起”。

        温热的气流一次次扑打到鲜少见光的白皙皮肤上,莫名的让我感到一股痒意,生出逃避的欲望。主角受炙热的掌心稳稳的托着我的脚掌,带着仿佛要将我融化的热意。脚本来就是我的敏感地带,当下被他这么郑而重之的捧着吹,我只觉得别扭局促,心里窝火,用力的踹了他一脚,收回了自己的脚:“滚开啊,死变态!”

        把别人的一只脚当成宝贝照顾,简直有毛病!从前我被我爸妈打得就剩一口气、趴在见不到阳光的屋子里等死的时候也没有过这待遇。

        主角受微微向后踉跄了一下,仍是讨好的再度凑上来靠在我的床边,挤出笑卑微的乞求道:“我知道池池不喜欢我碰你,但是池池的脚受伤了,池池会疼的!让我帮你吹吹擦擦药好不好?我保证不多碰不该碰的地方!”他竖起三根手指虔诚保证,满脸哀求的劝哄我:“池池宝贝让我看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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