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高一开始同班,他学习好性格好,相貌也出众,因此虽然家境不太好,人缘却仍旧很不错,连老师们都很喜欢他,常任着班上的班长。
那时的我不太爱说话,也没精力社交,晚上要打零工兼赶作业到半夜才睡,在学校里除了学习外便是补觉,校服下常常穿着洗到变形的上衣,头发总要蓄长到无法再忍时才拿着剪刀自己剪剪,刘海常年遮住眉毛和眼睛,是班级里的无人在意的孤僻怪胎和透明人。全身上下最多只有成绩还稍微能拿得出手一点,算是班里的中上,这也是我手头能逃出那片破旧小区的唯一底牌。
十五岁的我没有存在感到如果有人跟同班的人提起我的名字,他大概会疑惑地思索很久,然后很认真的反问:“我们班上有这号人吗?”
可偶尔在进出班级的路上遇到宁寒墨时,他总会礼貌的对我笑笑,侧身为我让路。我受宠若惊,又觉惶恐又觉感激,对这个优秀耀眼的班长便有了不错的印象。在那些为数不多的擦身而过里,我偶尔会鼓起勇气朝他感激笑笑,但很快便会尴尬的低下头,懊悔自己的自作主张。
我总以为那时自卑怯弱的我在宁寒墨眼里只是一个奇怪的没什么印象的同班同学,他只是出于自身的礼貌和教养才会对我礼让。
可后来我们在一起后,他有一次轻轻吻上我的眼睛,轻声夸道:“池池,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眼睛很美。”
而后他叹了口气,黑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像是陷入了回忆,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你那时的胆子真小啊,我只是从你旁边经过你都会害怕。双瞳放大,满眼震惊的看向我的样子,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又可爱又可怜,叫我怎么也忘不了。”
“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可怜又可爱的人呢?只是一眼就叫我牵肠挂肚。想的多了,就再也放不下了。”
“我好像生来就是为了爱你的,池池。”
他呢喃般深情的讲完这段形同表白的话,而后再度低头,带着满眼疼惜和爱意,眷恋又柔情的亲了亲我的眼睛,和轻轻颤动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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