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陆瑾怀总体的情况比许宴想的要好许多。

        但他发现,陆瑾怀成了他的跟屁虫,时时刻刻要粘着他,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把他抱在身上就不想放下来。

        许宴坐在他怀里久了,被他坚硬的大腿膈的屁股疼就想下来,他装聋作哑,最后还是许宴连吼带威胁才得以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男人还委委屈屈地贴着他坐在一旁,手臂还紧紧搂住他的腰。

        许宴都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委屈的,午饭也是,陆瑾怀压根就不准许宴离开视线,许宴只能和他一起吃医生送进来的食物。

        下午,林倩怡发来终端,让他哄陆瑾怀配合治疗。

        许宴尝试跟陆瑾怀沟通,最后陆瑾怀虽然不情愿,但在他的强力劝说下,勉勉强强同意,不,应该是在许宴威胁陆瑾怀要是不配合治疗,他就离开时,陆瑾怀才勉勉强强同意。

        没过多久,几个医生就过来了,顺便来的还有李昊铭,林倩怡没来,她在医院不远处的房子里带娃,但也要求李昊铭开全程视频,她要时时刻刻看着。

        陆瑾怀看见那么多讨厌的人打扰他和双性的二人世界就烦躁不已,猩红的双眸暴躁地看着他们。

        被他暴打过的医生和李昊铭吓的齐齐退后一步,全部眼神警惕地看着陆瑾怀,生怕他发作打人,之前的痛还让他们心有余悸呢。

        许宴赶紧掰着陆瑾怀的脑袋对着自己,然后握着他的手,警告地瞪他一眼,见他眼神恢复正常,才转头对医生们说:“给他治疗吧,他不会打人的。”

        医生战战兢兢地展开治疗,测数据的测数据,打针的打针,过程虽然不断遭受男人强大的冷气侵袭,但好歹没被打。

        治疗一完成,几个医生立马离陆瑾怀三米远,然后年迈的医生对许宴笑着说:“陆先生的脑部状态比之前好了许多,有你在,他配合治疗的话,应该不用多久就会恢复记忆,但头疾是陆先生多年的顽疾,可能要多年的疗养才会慢慢好转。”

        “嗯,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许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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