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咬牙,几乎想要怼过去,但想想这对我没好处,只好屈辱的开口:“两,两次……”
她挑挑眉,漫不经心的把枣往回拽,又狠狠推过去,我下意识的咬住唇,堵住喉间的呻吟,因缺水而苍白的唇,几乎要被我咬的破皮。
“真的吗?要想好哦……”
“三次行了吧,三次!”
我脱口而出,再也不想玩她钝刀子割肉一样的游戏。
她点点头,把枣往外抽出一颗,又问我:“第二个问题,然然现在是谁的呢?”
我自己。
我在心里回答,但我知道我不能这么说。
“……你的。”
我闭闭眼,任命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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