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不能相信她!

        她蹭着我,像是即将吞噬猎物的猛兽,那种侵略感似乎要将我吞没:“从很早的时候我就爱你,你属于我,我不想这样对你的,你信我……”

        她又顶顶膝盖,把枣往里推,我控制不住的弓起腰,伸手抚摸她的脸,两指摩擦处,触感有些湿润,带了点暖意,我微微睁开眼,指尖顺着江泽的鼻骨往上摸去,停留在江泽的眉宇间。

        我本想叹气,但却被顶的从喉间挤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嗯哈……江泽。”

        她更兴奋了,一边抚摸着我,往我身上传着温度,一边也喘着粗气,喝过酒后的她体温要比平常高一些,和体内的冰冷形成火与冰的对比,折磨的我直蹙眉:“嗯,我在。”

        “我不走了,好吗?我不走了,我陪着你。”

        我哄着她,她像得了骨头的狗,眼一下亮起来,但很快又归于沉寂,她低低头,我望不见她的脸:“我知道你恨我怨我,但我真的想好好开始……”

        “嗯。”

        我没了力气,只软绵绵的回她一声,她舌尖一卷舔去我眼角的泪珠:“然然,对不起。”

        我不觉得江泽是会道歉的人,这句对不起,我都觉得像是鳄鱼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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