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斯不禁想到,过了今天,瑞琪就要回到孤儿院去了。
他看向她,那个小姑娘白得像一张薄纸,那条洁白的小裙子很衬她,金色的长发如她喜欢的那样,编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身后,发梢上绑着白色蕾丝的发带,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瑞琪用余光看到艾瑞斯正在打量她,她不敢和他对视,但是,羞答答的红晕已经悄悄爬上了少女的耳稍。
艾瑞斯悄悄地研磨着指尖的老茧,那是他多年苦练的印证,但现在,他想象的不是琴键的韵律,而是瑞琪臀上的触感。
“或许……”
他的嗓音突然暗哑。
“我应该在正式的演出前,敲打一下你。”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说出“敲打”这个词。
“这样可以提醒你在演出时保持专注,不要因为注意宾客,而弹错了琴键。”
他简直是在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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