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摇头晃脑,嘴里发出一串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呜呃……!”

        法洛被她的玩笑话唬住了一瞬,肉穴紧张得不由得收紧,猛地吃住了慢慢往穴内推进的黏滑触手,内缩的肉壁被体内的异物强行撑得绷紧。软壁上的褶皱痉挛颤抖着漾开一阵酸麻的快慰,肉褶间喷出股股蜜液。

        布满吸盘的触手借着爱液的润滑,慢条斯理地扩张他的肉穴,向更深处爬行。凸起的一颗颗吸盘摩擦他的穴壁,刮过层叠的肉褶,激得初次被侵犯的肉穴不断抽搐着一缩一张,仿佛溺水之人一样喘息着。

        “嗯……哈啊……好涨……嗯哈……是在下失礼……啊啊啊……!”

        法洛的身体在饱涨的情欲下变得软绵绵的,他瘫软在沙发上,任由瓦莱丽的触手侵入他的肉穴。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水光潋滟,嘴里则一边道歉一边淫荡地呻吟喘息,叫床声婉转妩媚。

        他大约是看出来瓦莱丽刚刚在开玩笑,侧躺着头用余光看向她的方向,腰部开始配合地轻轻摆动,一边嗯嗯呀呀地叫着为他们的性事助兴,一边主动用肉穴去吞吃瓦莱丽的触手。媚眼如丝,细腰扭动,仿佛一只在用身体讨好她的小宠物。

        “若当真需要活祭,你又准备如何?”

        瓦莱丽被他主动献身的姿态逗乐了,伸手拍了拍法洛的屁股。臀肉颤颤,发出令他羞耻得脸红的清脆巴掌声。

        她的触手在法洛的体内鼓起一颗颗肉瘤,肉瘤在他的体内爆开,露出内里瞳色为宝石蓝的眼球,将他窄小青涩的穴道撑到极限。

        法洛“嗯呀——”地尖叫起来,勃起的阴茎噗噗射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喷洒在沙发和地面生满眼珠的触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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