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又一次达到高潮后,炮机停了下来,上面的假阳具还停留在你体内,交合处红肿一片泥泞不堪,在交合处下方的布料洇湿好大一片,你仰着头脱力地喘息着。

        除自身外的最后一点音源也消失了,眼罩把光线挡得严实,你觉得自己暂时得成了一个又瞎又聋的人,与世界脱离的恐慌感再次裹住了你,你让忍不住要说点儿什么印证周围的人的存在。

        “叶瑄。”

        随之到来的仍是一鞭子,打在你的腹部。

        “呃啊!”你吃痛地卷起身躯,可由于被绑着行动受限而只能徒劳挣扎两下。

        在这之后,世界重回寂静,只剩你一人的喘息声。

        用名字换鞭子的游戏继续着,绝对的安静下是对时间概念的模糊,你陆陆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有的中间隔了好几分钟,有的也许只隔了十几秒。

        每次鞭子划过空气的声音让你紧绷起身体,打在皮肉上清脆的啪啪啪声,你的痛呼和啜泣填满整个房间。

        数不清挨了多少下,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一双手扼住你的脖颈——并没有用力,只是放在那里,更像是一种抚摸。

        直接的身体接触,这是在宣布蒙眼放置的游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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