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少年反水反的不动声色,行云流水地挂上单纯的笑。

        他年纪轻,但再年轻也是过了兽化期,个子极高,肩也宽。

        快有阿水的两倍大了。

        “我听佣人提起过你,怕你闷,就来看看。”

        淬了毒的嗓音软下来,甜甜蜜蜜。

        他喊人的每一句都像是撒娇,含着蜜糖,每个字都在滚烫的吐息间反复咀嚼,带着悱恻的亲昵。

        阿水和他还很生分,含糊地应着,不多说什么。

        攥紧袖子的手松开一点,但是依旧对少年的视线有些局促,不由自主地感到几分不自在。

        只是直觉,没有温度的笑容配上对方苍白的皮肤,连带着视线都变得诡异阴冷。让阿水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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