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血脉大多是以雌性为主,而阿水算得上是一个异类。
被掀开了遮羞布一般,阿水脸上的表情滞住了。
咬住唇,还是没忍住叫出来。他的头剧烈摇动表示拒绝,但是逃跑用的两条腿被漆黑如玉的蛇尾缠绕得严严实实。
很紧,也很用力,生怕他跑了,让阿水生出一种会掰断自己双腿的错觉。
纤细的大腿上勒得鼓胀出的白雪似的软肉,吸引了两道兴奋的视线。
“!救我!救救我!”阿水推不开少年的头,他顾不上被同性猥亵的耻辱和被当做雌兽般的把玩的窘态,口不择言地朝着长明烛伸手。
那人刚刚还说要报复他。
随便怎么报复,总之先把他带出去。阿水怕疼,眼里很快蒙上一层雾。
他竭力推阻少年的禁锢,反倒将自己送入了更难为情的处境。
一只手“贴心”地掌着胸前薄薄的皮肤,阿水被冰得尖叫,哀莫大于心死地闭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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