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档子肮脏的事,阿水哭得快背过气。
长明烛还恬不知耻地凑上来哄他,用的是跟长楚行一个嘴脸的骗术∶“再忍忍吧,会、很快的,”说这话眼神飘忽,“里面吸得好紧,唔……宝贝也是喜欢的对不对。”
话落,在阿水睁大的眼神里凶悍地挺胯往前捣,紧接着便是狂风暴雨式的抽插,不带停顿地研磨着穴心,爽的额角青筋暴起,
“呃啊啊啊!!求求你!不要,不要了!!我让你……让你还回来!!用鞭子呜呃啊!”
阿水忍住翻涌的干呕的欲望。平坦的肚皮不间断地鼓起又陷下,恶心随着绝望一齐涌入心头,索性遂了长明烛的愿,抽他一顿就好了,也好比被当做雌性来疏导这群疯子的欲望来的强。
纤白的腰困难直起来是要讨个商量,直没起来个正形,又被元暻扑了回去。
“嫂嫂,还有我呢。怎么能厚此薄彼。”毛茸茸的头颅蹭的阿水发痒。
阿水没理他,不是不想,他抖着手指,想着要扇过去,却被长明烛玩惨了,力都用不出。
后面那根粗壮的鸡巴碾着肠穴里的骚心操,灵活地淫虐着穴里嫩滑的壁肉,每一寸都硬生生剐过去,粗粝的茎身疯狂贯穿小屁眼。
肠穴磨得充血,嫩屁眼被操开得都缩不回去,抻出鸡巴的形状,透着水红,被鸡巴飞快拨弄勾出来的肠肉肿翘,娇嫩的肉芽研磨得软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