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像小狗一样把舌头也吐出来。
于是忍耐着,微肉的舌头集着高热的湿意,舌苔微卷,那点腮肉就误打误撞裹紧磨过了带腥的马眼。
阿水对这个味道不陌生。
长楚行也会逼他这样做,浓重的气味沾上性的原因,很难让人喜欢,往往逼得阿水脸色发白。
他耸着胯部,一下又一下激烈顶弄,鸡巴戳着阿水的喉腔,叫人难受地顶出了不少眼泪。
“宝贝的嘴巴好嫩。”长明烛扣住他的后脑勺不断下压,阿水拼命地挥舞手臂,细瘦的手腕抵在男人胯部竭力推阻,快窒息般双颊通红!
屁股纹丝不动地被元暻抓牢了,红肿外翻的嫩穴被舌头奸得快化掉,他绝望地求饶,体内的舌头却更加淫猥地剐蹭过湿滑的壁肉!
用力一嗦,阿水便濒死般抖成筛糠。
身前身后的双倍快感让他近乎溺死!
好可怕!救救他!救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