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急切的情绪不同,回应他的只是冷冰冰的施压,“听话点,明烛。”

        不远处颀长的身影淡漠地矗在原地,面无表情。

        他这位一贯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兄长,终于失掉了绵薄的耐心。

        “不自量力地闯进来,应该要考虑后果,对吗?”危险的眼神流转,意有所指。

        元暻嘴角的弧度压了下去。黑沉的视线随着那人转身离去才缓缓收回。

        “疼?”阿水被人堵到了床头,银发的男人自从将他扔到了床上便一直问他,嘴巴为什么肿成这样,腿上的痕迹怎么来。

        他分明都知道,说不定也都看到了一点。却偏偏只听他讲。

        阿水嗫嚅了两下,没等开口便被掐住下巴。他被迫仰起脸,看见男人明显不太好看的脸色,顿时又期期艾艾地打了个寒噤。

        面贴面。

        光亮的竖瞳直直盯了过来,倒映出脸上一切细微的表情。阿水在他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他挪着腿,往后退。叠坐着的腿兀地碰到床头的那刻,整个人被提着带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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