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神地想,一道冷调的声音打断了他。

        “需要加冰么?”

        男人已经打开冰箱的冷冻层,手里的另一杯已然堆满了冰块,冒着冷气,橙红色的果汁压在下面,颜色鲜艳。

        阿水一天下来没吃多少东西,因为物价贵他舍不得花钱。

        他眼馋地看着对方手里的果汁,咽了咽口水,但最终还是挤出一句,“不用了。”

        他虽然贪嘴,但也知道自己的胃蛮脆弱,吃了冰,第二天不说百分百,起码百分之八十会疼。

        男人了然嗯了声,他垂着眼,漆黑的发丝搭在高挺的鼻梁上。手里倒着冰块。

        阿水视线四处晃,在落到男人手上的时候突然一顿。

        他揉了一下眼睛试图证明自己没有看错,男人的虎口处赫然是一段晕开血迹的绷带。

        伤口应该很深,血迹都没干。顺着从虎口一直缠绕的绷带延伸到被袖口遮掩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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