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猫着腰,透过猫眼看。门口站着一道高大而沉闷的身影。

        是邻居。

        那人昨天还请他喝了果汁,阿水没道理不理他,于是就哒哒地回到卧室先把拖鞋穿上,不忘围上围巾,再跑回来给邻居开了门。

        虽然邻居见过他的脸,但是阿水总归还是不能平静地接受别人恍若实质的视线,所以他还把围巾往上拉了点。

        惊蛰掀了掀眼皮,眼前扒在门缝里的人似乎在确认什么,见到是他之后又把门缝拉大了点。

        阿水打开门的一瞬间嗅到了一点奇怪的血腥味。

        男人的气势也有点说不上来吓人阴沉。

        领居跟他说过因为工作问题受伤是家常便饭,但是他还是莫名地脚下开始发软。

        他扶着门把手:“有什么事吗?”

        眼前的男人比阿水要高上许多,堵在门前,阿水甚至要稍微仰头才能跟他讲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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