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打断他,胆子更大了指着他鼻子控诉“分明是你把我弄得死去活来现在还要来指责我?”

        惊蛰面瘫,看样子在思考,脑回路却跟阿水不在一个频道上,心里不断回想他刚刚对小邻居说话语气很差吗,为什么说他凶。

        他不太会说话,此刻纠结的问题令他像个哑巴杵在原地。

        阿水见状,索性也停下来不言不语地和他对视。

        还好带了围巾,阿水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想,也不用做多少表情。

        惊蛰身形如松劲直,阿水透过他茫然的眼神竟然在他冰冷的脸上看出了几分苦恼和委屈。

        阿水得寸进尺,索性把松散垂着的衣服下摆撩起,指着身上的痕迹冷冷地说:“这些都是你弄出来的。这里这里,哪一个不是你掐出来的?”

        他面无表情,耳朵都不带红的:“我要疼死了。”

        “你还抓着我的手腕,语气这么冲。”

        这一长串掷地有声的话打得惊蛰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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