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腾空的臀部上指痕、黏液、白沫乱七八糟的交错。阿水看不见,怀曜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阿水是很娇气,但这种娇气不应该只是单纯概括为脾气,他的体质和身体都是娇气得要命。皮肤不仅白得跟豆腐似的就连留下印子的程度都差不多。

        略微有点肉感的屁股鼓着,在大腿根部的连接处、腹股沟的正后方有一条弧度明显的曲线。

        怀曜喜欢掐着阿水的屁股,又白又软是一方面,掰开让自己肏得更深也是一方面。

        这也就导致每次结束之后,阿水的屁股上便是惨不忍睹的指痕,越往射出指痕反倒越明显。

        而此刻,罪魁祸首一点心虚的神情都不存在,他亲昵又暧昧地对着阿水喊宝宝、老婆。

        “宝宝屁股这么小,以后天天给老公操好不好。操大一点,每天撅着屁股用骚屁眼接老公的精液。”

        “不要!不呜!!”

        像是联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阿水的表情变得惊悚,连连摇头拒绝,眼泪差点掉出来。

        怀曜安抚性地顺了顺阿水的后背,但同时也用行动来表明了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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