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好的脸上本是没有多少表情,现在却连眼眶都发红,眼泪流得凶,崩溃地在人身上乱爬。抗拒地扭动身体,嘴里还在求着什么。
哪还有之前冷冷淡淡的一股劲儿。
身上所有的力气全用来求饶了,浸足了水汽的嗓音拖着哭腔。身子骨一抖一抖地看着要散架。
元暻结结实实一记顶胯,将人弄得恍惚,屁股和腰一起颠了颠,接着就是嘴巴张张合合,
他的嫂嫂是水做的,全身上下软得没骨头,连屁股撅起来也是好看得要命,就是小气地不肯叫他多尝几口。
苍白的唇扯开。
元暻兴致勃勃地抽着阴茎,往穴里胡乱戳动,一遍遍找着那鼓起的骚点。
胀大的雄性生殖器在同性的身体里愈发狂乱,凶悍抽插着窄小的屁眼,细密的倒刺快速磨过肠腔,让阿水生出一股后面被奸坏得没了知觉的错觉。
他不知道元暻这不同于之前的频率是想干什么,只觉天塌了地意识到自己又被同性强奸了的事实。泪眼朦胧,啊啊地张着嘴抗拒求饶。
顶到某一处的时候,阿水突然尖叫一声,屁股失控晃动,眼睛也上翻,岔气般胸前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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