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地往后缩,又被人带回来,脸色很难看,屁股不敢坐下去,挪挪移移,找不着一个受力点。

        “嫂嫂……”埋怨的吐息撒在脖间。

        他咬了咬阿水额前的小角,圈紧了身前颤抖的腰板,含糊∶“别怕,我会让你舒服。”

        蛇的玩意儿沉得厉害,不知道存了多少精液,比尿还要多得挤在囊里,头弓着翘着,抵在光溜溜露出的两瓣白得一揉就化了似的丘肉里。

        阿水能信他的话才是傻了。头摇成拨浪鼓,剧烈地抗拒,一双手拍打那人的背,手指头都疼得在抖。

        不要!不要!他会死的!

        柔软的脸颊肉被手掌压得鼓起,指边因用力而失血显白。

        他下意识地要逃离,少年阴恻恻的嗓音便甜腻地令人发怵在耳边响起,“嫂嫂,让我尝尝吧,三个月没见的家伙,想你想得都要疯掉了。”

        握在手心的蛇根昂扬地弹动一瞬。

        等到阿水反应过来得时候,粗壮的、一连几个月再没发泄过的阴茎硬生生插进了嫩弱的穴腔!紧闭的穴口倏地被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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