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烛猩红的双眼狠戾,食髓知味吞咽了数次,疯癫地套弄着余下白净的茎身,都充血了,鸡巴也成了粉的。
漆黑的瞳孔水灵柔懦,阿水痛苦地阖上眼帘,也终于承受不住似地,起伏的胸膛更加剧烈,哭出一声。
塔下没有动静,阿水以为人走了。所以才敢闹出声音来。
伊瑟尔没等到一句迟来的回复,这位在私人事务方面显得尤为固执的骑士长脸上并没有出现被冷漠婉拒后的羞恼和不堪,于他而言,多次在主人未开口的前提下询问已然是僭越。
但他本意并不如此。在即将转身离去的那一刻,伊瑟尔惊讶地听到了从风力传来的啜泣。
银白盔甲下,轮廓不俗的肌肉绷紧。
他颇有些急切地转身,迅速收敛了周身冷硬的气息,并且行了一个很标准的致歉礼,“无意冒犯阁下,如果您愿意,骑士伊瑟尔愿意为您效劳。”
也许是养尊处优的太久,这种近似下位者对上位者的礼节已经很久没有人值得让他这样做。伊瑟尔贴在胸口的右掌略微僵硬。
浑厚的声音从塔下传来并没有耗费太多时间。
他的回马枪来得猝不及防,阿水哪里能料到,脚掌颤颤在刚碰着地毯的一瞬间又被人提了回去,穴肉随着受到的刺激抽搐着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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